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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四十一《红山文化的图腾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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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load=jpg,200732315352790427.jpg]UploadFile/2009-5/20095918165179035.jpg[/upload] 图41-1顶猪龙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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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load=jpg,200732315362960737.jpg]UploadFile/2009-5/20095918173546317.jpg[/upload] 图41-2顶鹰人像
图腾是人类原始部落认可自身部落和区别其它部落的标志。当一个图腾产生以后,它就在部落内部代代相传,形成图腾崇拜和图腾禁忌。图腾一般以动物、植物或者自然界的其他事物作为标志,而以动物为多。
红山文化有没有图腾崇拜? 红山文化的图腾又是什么标志呢? 众多的学者认为红山文化存在着图腾崇拜,它的图腾就是我们中华民族最热悉的龙。无论是“弧”形龙、"C"字龙还是“块”形龙,的确在红山文化玉器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它作为红山文化的图腾是最恰当不过的事情了。
问题是,龙究竟是怎样演变过来的。这又牵涉到“猪龙说”和“熊龙说”的争论。持“熊龙说的”的同志,从"C"字龙和“块”形龙的龙首刻纹,认定它具有熊的特征,最为重要的是,如果“熊龙说”成立,那么,传说中的黄帝部族被称作“有熊氏”,我们就能把传说和考古结合起来,证实黄帝部族来源于红山文化。
我们的意见相反,我们认为龙的原形应该是猪。红山文化的图腾应该是猪龙,理由就是图腾崇拜本身。
从公认的图腾学说知道,图腾表示一个氏族的标志或符号。它一般都以这个氏族最为熟悉的事物作为自己氏族的图腾符号,用来维护氏族内部的团结和统一氏族的思想和行动。同时,图腾还有自己的禁忌,它制约着氏族内所有人的行为。
猪是红山文化先民们最熟悉的动物,我们已经在前面介绍了红山文化墓葬中曾经出土过许多猪的骨骸这样的事实。因此,把猪作为红山文化部落的图腾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问题是,图腾禁忌禁止杀害图腾动物,万不得已必须杀害图腾动物时,一定要举行特殊的仪式,以祈求宽恕。野猪是凶猛的动物,人们在狩猎中将其擒获,因崇拜其凶猛而将其作为部落的图腾。在驯养以后猪却是经常要食用的动物,这样矛盾就来了,每次宰杀就要举行解除禁忌的仪式,频繁的仪式必然会促使红山文化的先民们寻找更好的解决办法。图腾的转移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这种转移不是从一种动物变成另一种毫不相干的动物,而是在原有图腾的基础上,神化它的肢体,把其他动物最具活力的部分和原有的图腾相结合,创造出一种新的图腾。这种图腾的转移使图腾的功能得到异化,猪的图腾转化成猪龙图腾,人们在继续自己部落图腾的同时,不再需要为了食用猪而破坏禁忌从而频繁举行仪式。而新的图腾又是旧的图腾的升华,人们也不需要经历改换图腾的痛苦。所以说,红山文化的玉龙应该称之为玉猪龙(见图41一1)。
另外,广袤的红山文化地区在其开始时候不应该只存在着一种图腾。在其长期发展的历史进程中,他们之间彼此融合、同化、进步,从而产生新的文明,那是后来的事情。我们还认为,鹰也应该是红山文化的图腾(见图41-2)。
鹰雕玉器是红山文化发现最多的玉器之一。这在牛河梁地区的出土报告中就可以得出的结论。我们在《大漠红鹰》这一节中,就详细介绍了红山文化的玉鹰。我们在前面也已经向读者介绍了红山文化地区的地理环境,整个辽西和内蒙古东部,是在蒙古草原和辽河平原的斜坡上。那里苍鹰翱翔,苍鹰在扑食中的矫健和凶猛,是草原游牧民族心中的偶像。红山文化先民把自己和苍鹰联系起来,视它为自己的祖先,作为自己氏族的图腾,因而在玉器中大量出现了鹰的形象。在我国的史前传说中,少嗥氏以鸟为其图腾,《山海经·大荒东经》说:“东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国。”而《诗·商颂·玄鸟》也说:“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可见,在我国的远古时代,东北区域确实有过以鸟为图腾的氏族。而从地望和红山文化玉器中许多鹰的造型来看,传说和出土的实物是可以相吻合的。因此我们说鹰也是红山文化区域的氏族图腾。
当然,红山文化地区的氏族图腾可能不止两个,比如以牛为图腾的氏族,以鹿为图腾的氏族,以鸟为图腾的氏族,以鱼为图腾的氏族,以熊为图腾的氏族等等。我们已经在本书的其他章节中介绍了许多这样的雕像,读者可以对照起来阅读。但是,可以断定的是,这些氏族中当以猪部族和鹰部族最为强盛。在长期的发展进程中,许多较小的部族被这两个部族所征服,而这两个部族也在长期的交往过程中彼此渗透、融合,最后发展为一个新的文明,形成一个以龙为图腾的大部族,它不再满足局隅于现今的辽西和内蒙古东部地区,进而挺进中原,在我国多元化的文明起源中,注入了一股新鲜而又强劲的活力。我国早期文明的这种演变,也恰恰是红山文化玉器中猪龙和鹰流传最多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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