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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 01:13:00 | 只看该作者

    黑皮玉器探寻第一人-金喜镛(下)

 

我们把金喜镛先生称为黑皮玉器的探寻第一人,应该是名实所归的,尽管我们后面还要介绍,在国内,也要不少的仁人志士,对黑皮玉器的探索和研究上,做出了不亚于金喜镛先生的努力,但是,应该实事求是地承认,在寻找黑皮玉器的埋藏遗址中,外国人走在了我们前面,这个外国人就是金喜镛先生。

 

他在通辽寻寻觅觅,他在赤峰觅觅寻寻,他到了更北的乌兰浩特,在东北的白山黑水之间,在内蒙的草原戈壁之中,都留下了金先生的脚印,这些脚印,有不惑之时的壮实,更有花甲之年的苍然,一个外国人,为了什么在这些远离现代繁华都市的区域内游荡呢?我们当然可以轻蔑地说一声,他是为了个人名利,更可以断定他是为了发财。这些也许都没有错,这些也许都符合现代商品社会的做人准则,在一个利欲薰心物欲横流的社会中,也许没有什么比追逐名利和财富更为可靠、更为现实和更为光明正大的了。支撑金喜镛先生二十年的信念究竟是什么,我们也许永远不可能窥探他的内心世界,但是我们知道,他实实在在地给中国有关方面写了一封信,读一读信中的有关内容,我们可以了解,在我们这个人类世界上,一个人的内心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情感和愿望,就像《红楼梦》一样,谁都可以读出自己想读的内容。

 

下面的内容摘自金喜镛先生2007年3月的一封信,考虑到诸方面的原因,我们只能有选择性地作些摘录。

 

我是韩国人,叫金喜镛。

我以前在韩国经营了一家小画廊(买卖画儿的生意),当时常常去日本东京。

……

当时那里有一位我熟悉的老人……

1990年的有一天,一位奇异的日本老人讲给我听一个既梦般的故事。年龄超70岁的消瘦的日本老人。

……

我好几次跟他聊天儿了。不知道考古学是什么的我对考古学感兴趣而燃点好奇心,还开始去中国的准备。……我为了找那神秘的文明地,于1991年1月21日,头一次到中国大陆去了。

……

然后我开始追踪了16年,究竟(应为“终于”,笔者注)找到了那神秘的初古代黑皮玉遗址。

……

我为了找到神秘的文明地在中国生活了16年,见到了很多中国人。大部分是做买卖的蒙古人,也见过别的人。可是,谁也不知道那漂亮的黑皮玉藏在哪里。更让我吃惊的事,就是为主张醉心于红山文化的考古学者们都根本不认定面轻视这些黑皮玉雕像。无论如何,我经受过艰难困苦,很难用语言表达。2006年,8月20-22日,三天里,我终于揭开了神秘的文明地的秘密。当时,我受到3个人的帮助,两个当地人和一个导游。

 

我头一次亲眼目睹了这些征收遗物的现场。此后,妈不敢购买,也不能搬到韩国来。我追迹而收集了黑皮玉雕像,反而知道惧遗物,不敢购买。我曾经收集了不少黑皮玉雕像,在韩国保管得好。

 

可是我发见之前,每次发见这些都是被扔掉而流浪的黑皮玉雕像而收集购入后搬到韩国保管得好。(这段话的意思是,“他在没有发现遗址前,因黑皮玉器没有人认可,流浪在外,他购买并保管”)

……

过去16年来,我一共收集了500多个雕像。

……

我追踪了16年,才遇见他们两个,没有他们的话,我怎么能找到这遗址呢。他们是心地善良的人。……原谅他们吧!

 

我一定会捐赠中国政府500来个雕像……我首先在世界大都市巡回展览,然后马上还给中国政府。

……

 

我约定捐赠,一定会信守誓约的。

 

现在我没有什么遗憾。

 

我很想知道那位日本老人的生存的消息,可能他已经死了。

 

跟他的话一样,我终于做了一个永久不朽的故事。我想他的灵魂引导我到内蒙古去。

 

我拿着一把钥匙,这把钥匙能打开既惊人又神秘的初古代人类文明之门。我们一定经打开这大门,而迎接全世界人民。

 

中国再不说“上、下五千年,应该说壹百万年!”

 

这初古人类文明一定会给中国带来不朽而灿烂的荣幸,还可以创造新的历史。

 

世界人民都注视着荣幸的大发现、大发掘。我们通过这发掘,不但可以揭开人类的秘密,而且可以盛开一朵灿烂光荣的中国文化之花。

(考虑到译文的关系,个别词汇有改动)

……

 

这封信的大致内容就是这些。在这些文字中,我们能读出什么信息呢?不同的人也会读出不同的感情。

义愤填膺的爱国者一定会谴责他“盗买”中国文物的行为,资深的文博专家们一定会窃笑他的故事编得太离奇,黑皮玉器的收藏爱好者一定会被他的发现而兴奋,古玩商人一定会盘算手中的黑皮雕塑可以涨多少倍,市场上一定会出现更多的黑皮玉器,相关的文管部门一定会紧张地思索是否失职,法律部门也一定会被他在相关遗址的活动而伤透脑筋,反对者也一定会强调他的行为非真实性,民间收藏家一定会鼓噪专家的无能和愚昧,人们也会被他慷慨捐献的行为而感动,也有人为他追逐名利的企图而不耻……

 

各式各样的人可以读出各式各样的答案。

请读者自己读出自己的答案。它一定会比我们提供的多得多也精彩得多!

 

 

金喜镛的故事还没有讲完,有关媒体又是如何发出黑皮玉器消息的呢?他和我国的相关部门联系上了吗?他为什么为在韩国的报纸上发表相关信息呢?这些我们还会为读者慢慢道来,但是,读者一定会问,在黑皮玉器的寻觅过程中,国内难道没有人关注过这些神秘的器物吗?难道在黑皮玉器的发现过程中,只能让金喜镛先生一个人独掠其美吗?我们已经介绍了国内一些藏家对黑皮玉器的关心,应该说,在黑皮玉器遗址的寻觅中,金先生可以毫无愧色地称为第一人,但是,在黑皮玉器的发现、研究和探索中,国内有不少勤恳的学者和收藏爱好者,其中不乏主流文博界的人士,他们和金喜镛先生相比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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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 01:16:00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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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 01:17:00 | 只看该作者

外包粗糙表壳内里为岫玉:扑朔迷离的黑皮玉(图)

2009年06月05日 13:04   来源:北京日报   行 超

 

 2006年夏天,一批包裹着黑色粗糙坚硬表壳、内里为岫玉的黑皮玉出现在内蒙古草原。2007年8月23日,新华美通发表一则消息:“中国古文明有惊人发现——‘黑皮玉墓群’被揭开神秘面纱”,顿时将黑皮玉推向了全世界人的视野,黑皮玉也成了媒体和收藏界津津乐道的话题。

    对于黑皮玉的存在及其价值,有些专家持坚决否定的态度。认为黑皮玉只是一些商贩为追求经济利益而批量生产的假文物。沈阳的徐先生就是典型的黑皮玉的反对者,他甚至公布了黑皮玉的造假方法。然而,上海的黑皮玉收藏家陈逸民先生则认为,许多黑皮玉的反对者并没有看过黑皮玉真品,只是凭借书上的少量图片主观臆断。就这样,关于黑皮玉,上演了饶有趣味的论战。这些来自四面八方不同的声音,无形中给本来就扑朔迷离的黑皮玉罩上了层层神秘的面纱。

    在黑皮玉的收藏爱好者中,最著名的当属北京的张一平、柏岳和上海的陈逸民。他们一边用心收藏、呵护着这些朴拙的黑色物件,一边倾听着黑皮玉所传达的穿越千年历史的声音。

    在张一平的书房里,整齐地陈列着上百件黑皮玉器,放眼看去,谁也读不懂他们的确切意义,却又能从中感受到那种历史的深沉与厚重。那些半蹲或双膝跪地的人像,表情肃穆,仿佛在举行着一场盛大的膜拜仪式;那些人面兽身或是动物图腾雕像,往往寄托着远古人类亲近上天和获得永生的愿望;还有更多不明用途的非实用性物件和无数难以参透的奇异符号,留给后人们无尽的想象和深深的慨叹……这些黑皮玉物件带着远古谦和的气息,以不曾改变的面貌穿越千年,肃穆地站在我们面前,仿佛神灵一般守护着这一方净土。

    “你看它多不起眼,不懂的人以为就是一块大石头。谁能想象这里面竟然是一块完整的玉石,”张一平随手将一块黑皮玉器对准灯光,这块沉重的黑色物件边缘处若隐若现玉石的透亮。张一平还曾亲自将一块黑皮玉的黑壳去掉,里面露出的是一整块沁色斑驳的绿色玉石。谁也不知道我们的祖先为什么要在如此精致的玉石表层涂上这厚重的黑色,而这层让人匪夷所思的“黑皮”正是黑皮玉的独特之处。

    “黑皮”是黑皮玉身份的象征,更是历史的记忆,这层看似画蛇添足的表层正是记录改朝易代、沧海桑田的绝佳载体。经过仔细的观察和细致的触摸,可以发现所谓的“黑皮”其实是由两部分构成的,上面一层触感较为粗糙的被张一平称为“黑壳”,是长时间埋于地下受到各种自然界因素影响而附着于上的;紧贴玉石本身,均匀地覆盖着一层光滑而温润的黑色表皮,大抵是我们的祖先出于某种需要在玉质表面涂抹所成——当然,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猜测。

    说它们是黑皮玉其实并不确切,事实上,每一件黑皮玉器都披着自己独特的外衣:受埋藏环境等因素的影响,这些独特的外衣从灰色、灰黑色到黑色不等,同时,不同的黑皮玉表层也有着完全不同的触感。有的触感似沙,粗糙却并不生硬;有的光洁油润,大概是外层“黑壳”被蚀脱落的缘故;更多的则是一种难以名状、毫无规律的凹凸感。

    更加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雕像的工艺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境界,倘若黑皮玉真的来自数千甚至上万年前,那么远古的人类是怎样掌握这样高超技艺的?那些左右对称天衣无缝的勾云形玉佩、表情生动的少女人像、面目形态各异的脸谱……一个个栩栩如生,不管是从艺术审美还是手工技术各方面来看,对于现代人仍是难以攀登的高峰。“很有可能文明在这里出现了断裂,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它留给后人无穷的想象。”张一平大胆地推测。

    因为懂得,所以珍惜。对于黑皮玉执著的偏爱已经融入张一平的血液中去,他相信每件黑皮玉器都是有生命的,后人无法触碰历史,却应该尊重历史、欣赏历史。张一平说:“我相信每一个真正看过、摸过黑皮玉的人都不会否定它的价值。”在他看来,这些千万年前的雕像就像佛祖一样,用它们洞察历史的眼睛在俯瞰并且庇佑着芸芸众生。

(责任编辑:王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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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 01:18:00 | 只看该作者

    文博界和黑皮玉器

 

    讲了多少次黑皮玉器,什么是黑皮玉器呢,如果对此没有共同的认识,一切就无从谈起。

    所谓黑皮玉器,是指古玉表面附着一层黑色的皮壳,其颜色由浅入深不等,由灰、灰黑色,直至黑色。它不是我们常见的玉器沁色,因为沁色是玉器表面本身发生的化学变化所形成的色彩,它不会因盘磨而掉色,而只会发生颜色的变化;而黑皮是玉器表面也是因化学变化而形成的一层附着物,它会因为盘磨或其他方式的处理而掉色,从而露出里面玉器本身的颜色。露出的玉色有绿色、青白色、黄色和白色,一般的玉质石性较重,也有极佳的玉质。黑皮玉器大小不一,有小不盈掌,也有大如真人的。

 

    不知道我们对黑皮玉器的阐述是否为大家所接受,我们想以此展开讨论。

 

    在收藏领域,现在形成一个奇怪的氛围,即专家和收藏家的对立。当然,这种对立不是绝对的,有专家站在收藏家一边的;也有收藏家站在专家一边的。在CCTV第2频道的“寻宝”节目中,曾经设置过两件道具,一为鼓,一为锣。如果藏家对专家的评估表示服气,则敲鼓;不服气,则敲锣。节目下来,往往是敲锣的多。

 

    这种现象折射了民间收藏爱好者内心复杂而曲折的心态。既渴望自己的藏品获得专家的认可,又对专家的资质不大认可。好像这两件道具后来基本上不再出现,敲锣的声音不知是否会震慑“专家”的心房和编导的本意。

 

    这种现象,直观地反映了我们上面所说的奇怪氛围。当然主流始终占据着主导地位。由此又产生了下面的奇特现象。当少数主流专家在一定程度上认可民间收藏界的观点或器物时,他们往往会被封杀,会失去在主流媒体的话语权,虽然社会的进步,已经使这些专家没有失去饭碗的后顾之忧,但他们在原先的领域里往往会受人白眼;反过来却完全不同,当某些收藏家,能得到主流专家的认可,往往会摇身一变,也挤进专家的队伍,以专家的身分出现,讲的也是专家一路的语言,他们的眼睛比主流专家还要严酷,枪毙其他藏家的东西比主流专家还要卖劲。

 

    在这种氛围下,还有谁可以相信呢?资深的专家绝不会出现在电视媒体的螢屏上,他们要出场也一定在相关的官方场合或出境的飞机上,那些在电视屏幕上频频亮相的以盈利和出货为目的的专家,已经或将要被受众认识其真实的面目。在主流文博界,也没有几个人真正瞧得起这类专家,在早期进入收藏领域的藏家们,也没有几个还相信这一类的专家。不过中国人实在多得很,而有钱的人也越来越多,蜂涌而入的收藏家也越来越多,专家们的日子还好过得很。耐得住寂寞的专家又有几个呢?

 

    现在还过头来讨论专家和黑皮玉器的关系。

    民间收藏界不要抱怨文博界对黑皮玉器的态度,其实也是有人实事求是的在对待这些器物,不过,鉴于他们的活动领域,他们采取谨慎的态度完全是正常的。

 

    博物馆有没有黑皮玉器?这不仅牵涉黑皮玉器的存在,更牵涉对黑皮玉器的认知。对同一个事物,有的人说是马,有的人说是鹿,这种事情,在中国历史上还少吗?

 

    先举一个例子,请看我们发上的一个图片,它收藏在赤峰市巴林右旗博物馆,刊载于远方出版社所出的赤峰文物精华丛书的《红山玉器》第38页上。书上的说明全文转载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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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人雕像 新石器时期红山文化

    Stone statue

    Hongshan Culture in the Neolithic Age

    通高19.4、宽6.25、厚5.29厘米

    1980年巴林右旗巴彦汉苏木那日斯台遗址出土

    巴林右旗博物馆藏

    黑色岩石,石质细密。

    石人头部近菱形、眼及眉弓下弯,面部浮雕作八字形,鼻三角形凸状,口部一道横凹槽形,无明显刻痕,头顶有三层圆盘式装饰,顶部平齐。双臂于胸前作合掌状,束腰,腿跪坐,裸体赤脚,没有性别特征,通体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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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 01:22:00 | 只看该作者

 

    完整摘录比较麻烦,就是摘录下来又有什么用呢?网上就有人否定这是黑皮玉器,但是无论从颜色、器型上都可以看出这和张一平先生收藏的黑皮玉器有异曲同工之妙。仔细观察照片,依稀可以看到突出处已经露出玉色。

 

    好在我们有专家帮忙。这位专家是否定黑皮玉器是真品的。但是他首先肯定这是一件所谓的黑皮玉器,然后再说明这是仿品。这位专家就是我们前面引述的上海博物馆系统的研究员。我们不言其烦地再把他的语录引用一遍:“经直接去电巴林右旗博物馆求证,巴图先生明确表示,那是征集品。让笔者心上唯有的一块石头安然落地。”

 

    这段话有三层意思:第一,这位专家是把它当作黑皮玉器,如果是真的,专家心上就有一块石头;

第二,这件黑皮玉器不是正式的出土品。如果巴林右旗博物馆在上述的说明中把“1980年巴林右旗巴彦汉苏木那日斯台遗址出土”改成“1980年巴林右旗巴彦汉苏木那日斯台遗址征集”就更为妥当。不过在文博界,这也可以算是有明确出土地点的征集品;第三,由此,这位专家由否定征集品而否定所有黑皮玉器的存在。

 

    好了,有专家帮忙,我们总算可以认定这是一件黑皮玉器了,网上不认为它是黑皮玉器的朋友可以放心了,专家的话应该有作用。

 

    但是,如何来看待这位专家对黑皮玉器的否定呢。好像同在博物馆系统的专家们并不服气。赤峰的文博专家们依然把它写进书中,读者可以买一本《红山玉器》看看,上面都是赤峰地区博物馆的藏品。他们依然将这件黑皮玉器作为自己写作论文的依据。我手头有一本《红山文化研究》,是文物出版社的版本。系2004年红山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其中第334页系巴林右旗博物馆副研究员乌兰的一篇论文,题目是《巴林右旗境内出土的红山诸文化玉器》,文中把上述的那件黑皮玉器作为标准器开展关于“石雕人像和人面形饰的讨论”。如果我们在这里过多地引用学术著作中的内容,想必读者一定会感到烦倦,有兴趣的读者不仿自己找来看看,可知我们所引不虚。

 

    在红山或者类红山文化的研究上,按照上海那位专家的逻辑,“但你必须要实实在在地想一想,考古工作者多少年风餐露宿在大漠野岭,发掘清理了那么多的红山文化遗址和墓葬,出土了那么多的红山玉器,竟然没有一件黑皮玉!”我们可是相信当地参加过发掘或者采集的专业人士的研究,而对数千里之外的专家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其实,只要不是固步自封,即使不在现场,也能做出比较符合实际的判断。台湾故宫早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就收藏了一些红山文化玉器,他们当时没有进入现场的机会,就凭积累的知识而判定这些玉器是新石器时代的遗物,而毅然收藏,这才叫真正的眼力。

 

    在赤峰市出版的《红山玉器》上,还有一件黑色的人面形器,读者可以自己找来看看,尽管书上标示为黑色石器,但是,从图片上就可以看出人面形的孔内都露出灰白颜色,它应该也是一件黑皮玉器。

 

    有一件正式的出土品,非常值得研究,要不是郭大顺先生在《龙出辽河源》一书中披露,我们只能看到清洗过的玉猪龙。据该书图片,可以看出,这件玉猪龙刚出土时有将近三分之一的皮壳变成黑色,它究竟应该称为黑皮玉器呢,还是称为有黑色沁色的玉器。称它为黑皮玉器,恐怕郭大顺先生也不会同意,我们尊重郭先生的意见,不把它称之为黑皮玉器;说它是受沁变黑的玉器,好象也不符合习惯的观念,因为出现在公众面前的这件玉猪龙表面已经没有了黑色。所以它也不能称之为受沁变黑的玉器。我们把它存疑,供学者和爱好者自己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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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树青先生是已故的主流文博学者,张广文先生是健在的故宫博物院研究员,他们也在自己的作品中,用一件黑皮的C字龙来讲解如何识别红山玉器的标准器,他们是那里说的呢?由此可见,文博界有许多真正的学者和专家,他们并不固步自封,而实事求是对待他们还没有认识的事物,许多专家的态度是正确的,在没有出土物出来之前,谨慎是完全应该的。匆忙肯定有可能贻笑大方;当头棒喝,却有可能陷于被动。静静地观察,仔细地研究,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谁说黑皮玉器一定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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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 01:26:00 | 只看该作者
[文物故事]黑皮玉:远古的呼唤
2009年03月13日 10:56:32  来源:北京日报

    对生命繁衍的强调与歌颂,是黑皮玉雕的重要主题之一。玉雕中人像的性别特征会被无限夸大,而这种夸张和宣扬,无疑是对人类本性最为纯净而神圣的一种表达。这是特定时期的特殊阐释,它坦述心境,朴素自然,于今日已然不可复制。同样,黑皮玉雕中的动物雕像造型简单,线条明快,也常常隐含特定的含义:玉龟寓意长寿,玉蝉暗示繁殖,玉鸟寄托了通达天地的希望……

    相对于仿生类可解读的内涵,抽象类的黑皮玉雕则充满了神秘色彩,其中最为典型的当属勾云形玉佩。玉佩以板状成形,整体呈勾云状,中心卷勾有单有双,其间有单或双镂空,面上磨有与造型轮廓走向一致的瓦沟纹。这种造型抽象而奇特的玉佩,形制繁多,表现力强,雕工精美到令人瞠目的地步:左右两侧极为对称,凸起与凹陷皆呈现出平衡的艺术感。

    勾云佩是一种记述,还是一种表达?是对现实的夸张,还是对未来的想象?它形状似云,或许是宗教中对自然力量的崇拜;它气韵像鹰,也许寄托了人类对于飞翔的渴望;它出土时摆放于人的胸前,或者意在祈望逝者踏云而行,去往永生。

    “黑皮玉器反映了原始宗教意识,发散出关于远古文化的大量信息,但是又异常神秘,难以破解。”张一平这样说。从他的黑皮玉藏品来看,玉器的雕刻手法极为丰富多样,既有圆雕、浮雕,又可见似有还无的浮雕,而每一种雕刻皆形神兼备,古朴苍劲。“这是远古时代人类的创造力、想象力、艺术表现力以及手工技艺的完美结合。一个艺术与工艺如此成熟发达的时代,其人类文明到底会达到怎样的程度?数千年前存在的到底是怎样一个社会?也许高度发达到令人难以想象。”

    而对于黑皮玉的另一个谜:“黑壳”——这一有别于任何出土文物的奇特表象,张一平有着自己的见解。“黑壳分两层。玉器经过几千年地下埋藏,在物理、化学等条件的作用下产生了表面沉积,最终成为特殊的黑灰色或灰白色皮壳,这是外层。而内层紧贴玉质的黑色,颜色统一,分布均匀,极有可能是人工浸染所致。”

    至于为何要染黑,则是另一个谜。或许是远古时代人类便有“尚黑”的习俗,或者另有缘由,即便是收藏它们的人也尚难参透。而对谜底的探寻和猜测,并未使人焦灼,反而令人平静。对于张一平来说,与黑皮玉对视,是对心灵的一种洗礼:浮躁会平息,心境会平和,个人的喜怒渺小到不值一提,“这便是历史沉积的力量吧。”张一平这样说。(赵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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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 01:29:00 | 只看该作者

黑皮玉器的反对者

他们为中国收藏   2009-05-16 08:24   阅读171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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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镛先生是个韩国人,却是在中国收藏界有影响的一个外国人,他的传奇经历,足以使他成为黑皮雕塑探寻第一人。在2007年底,新华美通发表了他找寻黑皮玉器的故事后,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但他却消失了将近两年,在迈向成功的努力中,他为什么在人们的视野中消失呢?让我们留在后面讲金喜镛先生的故事吧,因为直到两年后,他才和上海三杰唔面,所谓一见倾心,颇有惺惺相惜的韵味。

让我们先来看看黑皮玉器的反对者,一个硬币有正反两面,事物总有不同的声音,有不同才好玩,才有意思,在不同中可以看出人世间的许多许多,有趣得很!

离上海数千公里的沈阳,也有几位在红山玉器收藏界有点影响的人物。

其中数黄康泰先生最为著名,他的豪爽和直率是有口皆碑。这个地道的东北汉子,以倾家荡产的执着,疯狂地收藏着红山玉器,以致他的好几个企业都变成了红山玉器。他所收藏的红山玉器,无论在数量和质量上,在红山圈内都是有着很大的影响。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的口无遮栏,主流学术界对他是唯恐避之而不及。在同一个城市,有着一位著名的红山玉器发掘者,他身居高位,在学术界有着很大的影响,这位研究员曾经私底下坦言,有黄康泰参加的红山玉器收藏组织,他都不会参加。上海的陈逸民先生曾经劝过黄康泰,应该主动和主流学术界搞好关系。这无论对个人,还是对收藏事业,都有好处。黄康泰无奈地表示理解,但他认为却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他有他的苦衷,在他和主流学术界打交道的经历中,有说不清的是是非非,有机会,我们还会把黄康泰先生的苦衷细细道来。当黄康泰先生在香港的凤凰电视上亮相后,他在红山玉器的收藏界有了更大的话语权,但是,他和那位学者的关系似乎没有很大的改善,其中缘由,非局外人所道。黄康泰先生不是黑皮雕塑的反对者,当上海三杰和他讨论黑皮玉器时,他以手中收藏的白皮玉器为例,来认知和探讨事物的多样性。

沈阳还有一个柳冬青先生,这是一个教师出身的收藏者,他也较早涉猎红山玉器的收藏。在民间收藏者所著的红山玉器收藏著作中,柳冬青先生的相关著作是比较早的一部。尽管在该书中,出现了把马家窑文化的彩陶误作红山彩陶的差错,但柳冬青先生的著作是最早把国内外馆藏的红山玉器介绍给读者的一本书,其影响深远,在红山玉器的收藏界也被人称道。柳先生的大力宏扬,对促进红山玉器的收藏起到了不小的推动作用。也许因为年龄的关系,柳先生并不大关注黑皮雕塑的收藏。

沈阳还有一个徐强先生,此人曾经是个导演,却住在两间不大的居室中,因屋顶漏水,因此徐先生称之为“听雨堂”。“听雨堂”地方不大,却是徐先生的藏宝之所,有好事者把徐先生所著的红山玉器书上所注明的价格数了一数,其价格要超过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的成交价。2亿多的价位,足以让徐先生引为自豪。

不知什么原因,同处沈阳的黄康泰先生、柳冬青先生和徐强先生好象并没有什么来往,他们对彼此手中的红山玉器也不甚了了。

但是,徐强先生却是黑皮玉雕的坚决反对者。读一读他的相关言论,就可知道他对黑皮玉器的态度了。以下引自徐强先生对在网上的言论。

为金钱利益所驱动,制假、贩假猖獗,近些年大量伪红山文化玉器涌向市场,被称谓“黑皮玉”者也在其中。做伪者使用种种手段大肆制假,收藏者不时受骗上当。对市场如此混乱现象,更有个别人助纣为虐,趁伙打劫。北京有一位老者以曾经的政协委员、古玉鉴赏家招摇过市,大肆鼓吹和渲染“黑皮玉”其真实性。自称在某研究所做过测试,说黑皮玉含有35种元素。因其特殊身份着实蒙骗了很多人。还有一些人,对此谬论信以为真,不加分析,随帮唱影,著书立说,推波助澜,让本来不被人注意的“黑皮玉”变假成真。[图一]

      为矫往过正,清本正源,以事实为根据说服更多的人不再走收藏弯路,和上当受骗,笔者深入实地调查研究,将黑皮玉制作方法昭示于众。 

读过本人前几篇博客的读者一定知道,徐强所说的一位老者就是柏岳先生。作为一个曾经的全国政协委员,柏岳先生从来没有出卖过一件他所收藏的古玩,在他的红山玉器著作中,也没有标明过一件出售的价格。这位慈祥的老人,以自己对祖国文化的热爱,竭尽所能在呼吁,希望有关方面重视民间的收藏。许多红山玉器的爱好者对徐强先生如此诋毁柏岳先生表示不解。柏岳先生又不做生意,他得罪了人吗?在徐强先生的这些言论中,他好象参加了柏岳先生所送交的测试过程,其实不然,柏岳先生根本不会理会徐强,作为一个曾经的化工系统的高级工程师,柏岳先生对相关知识的造诣应该高出徐强不知多少倍。在徐强先生的上述言论中,他还煞有介事地对一些黑皮玉雕作了所谓的作伪过程的揭示。其实,徐强先生根本没有看过这些黑皮玉雕的实物,他只是把他人书上的照片用了作一番比画,编一套所谓的造假过程来忽悠网友。不过也有可能,徐强先生的确熟悉这些造假的方法,在本世纪的收藏市场上,的确出现了不少作伪的黑皮玉器。

徐强先生出了几本红山玉器的相关著作,其中不乏每件商品的价格,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的标价会使人头晕。但他对红山玉器的认知水平究竟如何呢?他为什么如此痛恨黑皮雕塑呢?

黑皮玉器的反对者 - ym_chen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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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 01:30:00 | 只看该作者

黑皮玉器的碰撞

他们为中国收藏   2009-05-16 19:55   阅读86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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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平先生是黑皮玉器最大的收藏家。

徐强先生是黑皮玉器的反对者。

他们两人相遇,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呢?

在徐强先生的网页上能找到答案吗?网页上说:

希望红山文化古玉收藏者,不要轻信那些缺乏真实性的荒诞谬论,而必须历史的、唯物的、客观的、科学的分析问题和认识问题。敬告恶意编造和传播虚假信息者,其行为不但危害他人利益,而且将触犯中国刑律。

罪名是够吓人的,“触犯刑律”,这似乎不是文化争论,而是法院判决。

其实大可不必被这样的言论所迷惑,言论的虚张声势不一定会成为某种行动。张、徐两人的相遇,没有争吵、没有谩骂,更没有拳脚相加,有的只是智慧的较量。

张一平先生作为一个大量收藏黑皮玉器的爱好者,他当然十分希望获得朋友们的认可,除了到上海和陈、韩、钱三位交流外,他也想到了已在北京的徐强先生。他把自己收藏的黑皮雕塑拿到徐先生设在北京某古玩城的店里鉴定。因为出了几本书,徐强先生已经在他的店里开始帮人鉴定了,当然,在商品经济的大潮中,鉴定是要收钱的,价位多少,我们也不便打听。张先生付了钱,徐强先生明确的告诉他,这些黑皮玉器是仿品,不值得收藏。但是,张一平先生是黑皮玉器的收藏大家,拿到徐先生的鉴定证书,他却不相信徐强先生的判断。回家以后,张先生通过某种方法把黑皮玉器表面的黑色去掉,经过一段时间的盘磨,他又把这些玉器送到了徐强先生之处鉴定,当然,钱还是不能少的。同样,他又拿到了徐强先生的鉴定证书,然而,这次的结论和上次绝然不同,在盖章的证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这是红山玉器的真品。

这样两张证书,叫张一平先生相信那一张好呢?

我们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写下这样的故事,只是想说明,对待不同的观点,对待古代艺术品的真伪问题,不能用恐吓的方式来进行,不要说徐强先生作为民间收藏爱好者,自己的藏品还需要主流专家来肯定,即使是主流的专家,又有谁能够一锤定音呢?艺术品的讨论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尊重对手,就是尊重自己,就是尊重真理。对于艺术品的真伪,不能用谩骂的方式来判定对错。我们不隐瞒自己的观点,我们认为黑皮玉器是原始时期古人留下的艺术品,但是我们尊重徐强先生对黑皮玉器所持的否定态度,生活会因为不同意见的存在而丰富得多。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声音岂非无趣得很。然而我们不能同意徐强先生用法律的语气来作出自以为是的判决,更不满意徐强先生对柏岳先生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的态度。真理不在口气大的人手中,即使徐先生所作的判断是正确的,也没有必要如此诋毁柏岳先生。

黑皮玉器的争论还会继续下去。也许,黑皮玉器永远不会找到出土物,即使黑皮玉器有了正式的出土品,这个争论还是不会平息。但是,张一平先生必然还是认为他的藏品是真正的古代艺术品,北京日报的报道更使张先生对自己的收藏充满信心;徐强先生必然还是认为他对黑皮玉器的判断是正确的,北京日报的报道不可能使徐强先生改变自己的观点。我们只是希望,善良的人们当你读到一些书刊上标出的红山玉器的惊人价格时,要捂紧自己的口袋。

我们想起了不久前CCTV第12频道《第一线》栏目中的一句话,“相信专家还不如相信自己。”

 

29#
 楼主| 发表于 2009-8-2 08:50:00 | 只看该作者

    上海收藏者对黑皮玉器的研究(上)

 

    文博界对黑皮玉器的态度,我们已经作了交待。由此可见,多数文博界的专家对黑皮玉器的态度还是客观的,我们不能因为他们没有看到过黑皮玉器就一定要他们承认这是史前遗物,这种强加于人的作法往往会失去文博界专家对民间收藏界的支持。

 

    一些独具慧眼的文博界人士,能够大胆地支持民间的一些藏品,对他们来说,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史树青先生在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版的《古玉二十讲》的第10页中,发表了一件红山文化玉龙(2007年月日月第一版)。该书在龙的“鉴赏要点”中写道:“此器青玉质,受沁严重。身体呈‘C’字形,吻部前伸,略上翘,嘴紧闭,鼻端截平,有对称的圆鼻孔,颈背长上卷,尾向内弯曲,末端圆钝,背有一圆孔,可供挂系。”

 

    无独有偶,同年同月,山西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张文广先生主编的《中国古玉真伪鉴别》一书的第17页,也发表了同一条玉龙,在作为标准器讨论时,书中论述此“C”字龙时说:“此器青玉质,受沁严重。身体呈‘C’字形,吻部前伸,略上翘,嘴紧闭,鼻端截平,有对称的圆鼻孔,颈背长上卷,尾向内弯曲,末端圆钝,背有一圆孔,可供挂系。”

 

    两个专家,两本书介绍的标准器是民间收藏的同一条“C”字龙,可见在主流文博界,也有专家认同民间的藏品。这件“C”字龙,是上海一个藏家的藏品。观察实物,可以知道,这是一件黑皮的C字龙。有人笑称,除了已经馆藏和拍卖的四个C字龙外,这应该说是天下第五龙了!也有人喜噱说,专家用了藏家的照片,可以打打官司了。更有人说,专家能用藏家的照片,是藏家的荣耀,打什么官司?却有人说,官司一打,不是这条龙更出名了吗?社会就是如此的复杂,也如此的有趣,但是毕竟理智的人在社会上比较多,藏家和专家的关系需要有一个调整,即藏家要尊重专家,专家毕竟在这个领域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俗话说,萝卜干饭也吃过不知道多少,他们有话语权或者说话比较谨慎,是应该得到藏家的理解和尊重;当然,专家也不能轻视藏家,说不定藏家手中的确有专家没有见过的好东西,切不能以考古没有发现或博物馆没有见过作为鉴定藏品的标准,如果采取这样的标准,那么“C”字龙没有一条是古代红山文化时期的真品,都是现代的仿品,因为迄今为止,被认可的C字龙,没有一条符合上述两条标准。如果不是苏赫先生慧眼识宝,三星他拉C字龙可能还不会放在国家博物馆的展柜里供人观赏,而是仍旧被村民们拖着当铁圈玩。

上海的藏家手中的玉龙被文博系统的专家认可,有一定的必然性。因为,在上海,有不少藏家不仅收藏黑皮玉器,更注重研究黑皮玉器,他们对黑皮玉器的收藏和研究恢复了收藏事业的本来面目,即收藏是个人养情益智,保管和探索文明的一种爱好。真正的藏家,也许也交换或买卖自己的藏品,但那是收藏过程的一种并非必然的行为,也只有在研究自己手中的藏品若干年后才可能出现的行为。艺术品不是股票,用它可以随时随地变成现金,任何以此为目的的收藏,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收藏。正因为上海的这些藏家们,把藏品的艺术价值和学术价值看得比藏品的经济价值来得重,所以他们能见到好东西留下好东西并能悟出好东西。

 

    如孙钦石先生众多的偶像类黑皮玉器,不少外国有人为此倾倒,把它们比喻为超越非洲木雕的艺术珍品,但是他却依然孜孜不倦地收藏着心爱的藏品;如应伟达先生收藏的1米2高的太阳神像,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张力,再现了古代文明中祭祀和祭司的真实形象,这样的艺术品谁见谁爱,他恭恭敬敬地安置在自己私人的展厅里。前面已经提到过的上海三杰,他们积二十余年收藏黑皮玉器的经验,认真地探索黑皮玉器所隐含的古代文明的信息。他们的探索有成果吗?能被社会承认吗?

 

    先来说说上海油画雕塑院的钱益中先生和韩连国先生。说他们是黑皮玉器的民间藏家,的确不错;说他们是文博界的专家,也毫不为过。钱益中先生是文博系统的副研究员。韩连国先生是研究馆员。实际上,了解他们的上海艺术和收藏圈子,多数把他们看成我国油画鉴定的权威人士。在长期的油画修复实践中,他们练成了一双火眼金睛,对我国近代和现代艺术史上的油画作品,他们的判断往往左右着拍卖公司的业绩。笔者曾经在一次走访中,亲眼目睹他们对手中修复的刘海栗油画《雍和宫》的点评,在场的一位年青的成功人士聆听了他们的介绍后,一举在拍卖时以数百万元的价格把这幅《雍和宫》收入囊中,以致我的一个好友懊悔没有准备更为充裕的资金。在他们的客户群体中,有曾被评为我国十大画廊的“东海堂”,有著名的油画家陈丹青,有政府机构的重大项目,写下这些,好像在炫耀他们的艺术经历,似乎和黑皮玉器的收藏和鉴赏毫无关系。错了!正因为他们所从事的职业,正因为他们的艺术经历,在上海油画雕塑院这样的艺术环境中他们的艺术嗅觉比较灵敏,在上海油画雕塑院这样的艺术氛围中他们的艺术视野比较宽广,一句话,他们所具备的艺术素养和艺术审美能力,再加上个人的爱好,使他们对原始艺术具有非比常人的敏感,当他们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在上海福佑路地摊上闲逛时,他们被黑皮玉器的艺术张力所折服,他们惊叹黑皮玉器的神奇、夸张、野性和直率,他们更为惊奇的是,这些黑皮玉器的价格出乎意料的便宜,虽然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国人的工资还比较低,瓤中羞涩是民间收藏家经常碰到的事情。然而,黑皮玉器的价格却是当时的韩、钱两人完全可以接受的。这些二十几公分的黑色雕塑成了这两位家中的摆设,也成了他们在上海油画雕塑院最好的话题,也吸引了上海不少的画家和雕塑家把眼光注视这些谁也说不清楚的黑皮雕塑品。

 

    谁能就得清楚?

 

    柏岳先生的文章还没有发表。

   

    金喜镛先生还在听日本老人讲故事。

 

     陈逸民先生也一样在福佑路上闲逛。

 

    韩、钱两位却想把黑皮雕塑搞清楚,当然,他们并没有想到,要完成对黑皮雕塑的研究,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它不仅是文物和考古领域里的事情,它和物理化学和人类学、历史学、地理学甚至和气象学都有关系。

 

    他们第一个想法是要搞清楚黑皮雕塑究竟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我们现在讲黑皮玉器,不管是支持者还是反对者,都已经十分顺口,但是,早先并不知道这些黑不溜秋的雕塑是玉器。一开始,人们都把它当作石头,因为其质地较硬,比重有很大,人们甚至怀疑它是或者天上掉下的陨铁。想到陨铁,那就更不可思议了,因为陨铁在自然界存在的数量要大大小于石头或者玉。陨铁的黑皮雕塑其研究价值也就更为可贵。是不是铁,是最好测定的,用磁铁一吸,答案就出来了,这也许是黑皮雕塑最容易做的实验。

 

    这些看似石质的黑皮雕塑里面究竟是什么材料呢?钱、韩两人做起了实验。他们先用水浸泡,几个月的实验没有结果;他们然后用酸浸。从草酸到王水,他们使用了各种配方,终于发现,在酸的作用下,黑皮会去掉,而露出里面的颜色,经过多次实验,他们欣喜地发现,黑皮雕塑的村质居然是玉!有绿色的玉,黄色的玉、白色的玉,有的玉晶莹润洁,十分惹人喜爱。

 

    谁有这么傻,把玉涂黑呢?!

 

    这就牵涉到一个在黑皮玉器讨论中最为根本的原因,什么是黑皮?黑皮究竟是什么物质?它又是怎样粘附在玉器表面的?

30#
 楼主| 发表于 2009-8-2 08:54:00 | 只看该作者

    上海收藏者对黑皮玉器的研究(下)

 

    2003年11月,钱益中和韩连国两人的著作《红山古玉》出版了。他们对红山玉器的器型、工艺、和材质作了认真的探讨,特别是书中发表了不少黑皮玉器的图片,让读者第一次在出版物中领略了黑皮玉器的风采。《红山古玉》一书中所提出的玉猪龙的形状和猪的胚胎相关的观点,马蹄形器系玉冠的观点,现在已经成为普遍的共识,许多学者在各自的著作中也论述了类似的观点。同时,该书也因为发表了一个惊世骇俗的观点,而引起了部分人士的反对,书中,他们认为,龙曾经是一个现实生活中存在过的动物,因而红山古人根据现实生活中的形象而创造了“玉龙”。想想明代曾经把非洲某国进贡的长颈鹿作为麒麟观赏,这样的说法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们不讨论这样复杂而又离经叛道的命题,我们只是讲述有关黑皮玉器的故事。

 

    上海的陈逸民先生也在对黑皮雕塑进行研究。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当陈逸民先生和韩连国先生在市场上邂逅后,再加上钱益中先生,他们就成了研究红山文化的莫逆之交。三人曾经一起二上内蒙,在东北大地的白山黑水和戈壁草原间寻觅红山文化的踪迹。共同的爱好和志向,使他们在黑皮玉器的探索过程中,相互交流,相互影响,各自在红山文化和黑皮玉器的研究中做出了一定的成绩。

 

    在百度网上打上“黑皮玉器”四个字,就会找到相关网页约21,900篇,其中第一篇是《心得体会-黑皮玉器,红山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发表于2008年9月14日1点22分21秒,作者为张益文曲。录下全文:

 

    黑皮玉器

    红山文化有一类黑皮玉器,它们往往有着十分奇特的造型。它们或者是两个动物的复合,比如鹰在熊的头上,或者人和猪龙的结合,是一个两种动物的复合体。它究竟是史前实际存在的生物,还是原始人类的想象,恐怕永远是个迷。这些玉器已被沁成黑色,但其开窗部分,仍旧可以看出其玉的本色。它们都为碧绿、淡绿、黄色、黄绿的岫玉,其中犹以褐色玉为多,而褐色玉的玉质较差。

 

    黑皮玉器的纹饰和出土的红山文化玉器完全相同。比如,鼓眼、棱线(凸弦纹)、对穿孔。这些玉器中的棱线或者叫凸弦纹,就像脊梁一样挺拔,可以用四个字来描绘其特征,就是“黑、细、直、挺”。

黑,就是说,凸弦纹的黑度要比其他地方明显;

 

    细,就是说,这条棱线,比玉器中的其他的纹饰要细得多;

 

    直,就是说,凸弦纹无论是线状还是弧状,总给人一种笔直的感觉,不会出现歪歪扭扭的样子(这里所指的“直”应用微积分学的观念去理解);

 

    挺,就是说,棱线的突起比较突兀,没有坡度。

 

    从图上的复合动物中可以体会黑皮圆雕玉器的这种纹饰特征。

黑皮圆雕玉器的穿孔也具有红山文化玉器的特征。它一般都在人像或神像的脑后有象鼻孔,用以佩系绳子,因此,小型的这类玉器也应该是缀件。另外,这类玉器的人身像雕塑,往往在颈部、两腋下、足间和尾部雕有对穿孔。这类穿孔外大内小,孔壁打磨光滑。

 

    一些雕塑家也被这些造型奇特的玉器所吸引。在比较这些玉器的构图、技法、形体比例和造型特征后,他们认为:这些玉器绝不可能是现代作品,它们只能是原始人类虚幻和荒诞意象的产物。

 

    红山文化玉器,以其多姿的造型、绚丽的色彩和丰富的内涵,在中国上古艺术史中,占据了光辉的篇章,可以毫无逊色地称之为人类文化的瑰宝。

 

    这段文字长686字。有兴趣的读者不妨翻一翻陈逸民和陈莺两人合著的《红山玉器的收藏和鉴赏》第27章《黑皮圆雕玉器》,该书2004年4月第一版,其内容和上述文字基本一致。

 

    陈逸民先生特别感谢张先生的引用,没有张先生的引用,百度也许不会把这些内容置顶,也许不会有256名网友浏览。前几年,在“中国文物之门网站”上,曾经有网友连文带图全部连载了《红山玉器的收藏和鉴赏》一书,可见该书在红山玉器收藏界的影响。

 

    陈逸民父女对黑皮玉器的探索,不仅仅在于上述引文中所讨论的加工工艺和器型特征,这样的研究,也许只能引起玉器收藏者的兴趣,也只是停留在器物学的范畴上,其视野还不够开阔,嗅觉还不够灵敏,其涉及的文化层次还不足以引起学者们的关注。

 

    他们父女两人和韩连国、钱益中先生徘徊于戈壁草原,奔走于赤峰和通辽之间,在大量野外寻觅之后,回到上海就倘佯于浩瀚的古籍文献之中。书上的寻寻觅觅虽然没有白山黑水之际的寻觅那样需要晓露风餐,但其艰苦程度丝毫不亚于日洒雨淋。看一看他们所拟的章目,“玄鸟生商”、“红山文化玉酋长雕像”、“通灵神器”、“红山文化的图腾崇拜”、“红山文化的偶像崇拜”和“红山文化和萨满文化”等等,他们正在试图把黑皮玉器的研究和我国族群起源的以及民族交流和融合的研究,和中华文明传承的研究,和中华古国发生、发展的研究,以及和相关的历史、宗教和人文研究紧密的结合起来。也许这一对父女有点不自量力,也许他们的研究在学者看来微不足道,不管他们的研究是如此的肤浅,不管他们的立论是如此的不经推敲,他们的论点也许存在着很大的谬误,但是,他们却是扎扎实实地迈出了第一步!走在外国人的前面。他们以后在2006中国神话学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发表的《红山文化玉器的神话学思考》论文,他们在《东北史地》杂志上发表的相关论文,都对黑皮玉器的史学价值、人类学价值和民族学价值了充分的阐述。他们还把自己所收藏的黑皮玉器广泛地向我国一些著名的人文学者展示,并喋喋不休地宣传黑皮玉器的文化价值,他们几乎到了近乎疯狂的境地。

 

    他们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呼吁有关方面重视黑皮玉器的发掘和考证,更是为了让有关方面重视黑皮玉器的研究和探讨。他们知道,凭他们或者再加上上海、北京几个爱好者的探索和研究,是根本不可能揭开这个人类文明之谜的,也根本不可能完成中华文明起源这样重大的探索课题。在这个也许是人类伟大发现的探索中,中国人应该走在最前面!!

 

    当2007年6月8日韩国的郑宰健教授访问了陈逸民先生后,他马上在把郑先生来访的情况、提供的资料同我国著名的人类学家叶舒宪教授作了通报,希望借助叶先生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供职的条件,提请有关方面的重视。

 

    他本来并不认识北京社会科学院的钱光培研究员,钱先生在网页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对陈逸民父女两人所著的《红山玉器的收藏和鉴赏》做了较高的评价。陈逸民唯恐主动联系,给人一种不知轻重的肤浅感觉。但是,为了把这种研究的紧迫性让我国的学术界有足够的认识,陈逸民不揣冒昧地拨通了钱光培先生办公室的电话。说也凑巧,钱先生因年龄的关系,不再天天上班,而陈逸民先生那天打通的电话,接电话者恰恰是钱光培先生,从此,钱光培先生在关注红山文化研究同时,更对黑皮玉器的现状预以了极大的关注。

 

    柏岳先生、钱光培先生和叶舒宪先生,他们的加入使陈逸民父女、钱益中先生、韩连国先生的最初探索,有了更多的同盟和学术呼应,由此,黑皮玉器的研究出现了一个更为广泛的学术范畴,它不仅仅是黑皮玉器的真伪问题,也不仅仅是黑皮玉器的器物学问题。中国的黑皮玉器发现者和研究者有着比此更高的境界和胸怀。

 

    今天刚参加了一个在上海举行的收藏类会议,在会上有著名的文博专家在会上呼喊:“收藏家万岁!”此举引起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也引来了与会其他著名文博专家的呼应。好久没有听到“万岁”的声音了,而且这声万岁还是针对一个群体,一个目前还对现实社会尚未产生巨大影响的群体,这声呼喊,实在使我这个与会者有点热泪盈眶和不知所措。收藏家这个群体对得起这声“万岁”吗?在我们讲述的黑皮玉器的收藏爱好者中,他们能否以自己的贡献领会这声呼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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