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零度漂移在2009-10-31 15:53:00的发言:
球踢到此时,被扔在了中场,似乎已踢不下去了。金先生想带胡馆长去现场,胡馆长不领情,不让去;胡馆长想找到现场,金先生不去,犹如大海捞针,哪一个山包都有几万平米,全挖一遍?两层皮,慢慢扯吧,油与水,溶不到一起。但夏季很快会过去,野外作业的最好时机会错过,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下能说明真相的实物可能会越来越少。此时有一群人着急了,正应了中国一句古话::“皇帝不急,急了太监”。
在中国民间,被红山玉器或黑皮玉所迷倒的收藏家不下几百人。在东北以黄康泰,李祥云等为代表;在北京以柏岳,朱震,夏德武等为代表;在上海以陈逸民,应伟达,钱益中,韩连国等为代表。这些人的特点是:都有大量的藏品,独特的藏品,或出版过专著,或在电视上与观众见过面,大都有科研精神。他们填补了专家的空白,他们干了本属于国家干的事。2009年6月21日下午2点, 各路“诸侯”汇集北京京瑞大厦,有韩国的金先生,东北的黄康泰,上海的应伟达,北京的张一平,夏德武,中央电视台费导,张导,贵州电视台的冯晶,以及内蒙通高小明,共同协商如何打破僵局。当前的局面是这样的:政府方出于某种原因,不希望韩国金先生参与;而金先生不到现场,政府方就找不到黑皮玉。时间一久,一切可能不了了之。如果金先生能带民间的“太监”去,确认地点后,金先生回避,“太监”去报告“皇帝”,也许球又会转动起来。会上金先生慷慨激昂,表示不辱使命。2009年6月26日中午11点45分,一支11人的“民间寻找黑皮玉出土地点先遣队”,在总指挥应伟达(中国收藏家协会玉器收藏委员会副主任)的指挥下,分坐3辆越野车,从北京亮马河饭店出发了。出发前,红山文化大师,中国龙根传人黄康泰摆盛宴为大家也为他自己饯行。黄大师1976年开始收藏研究红山玉器,对中国龙文化,龙的传人,以及中国象形文字的产生有独到的见解。2004年凤凰卫视对他进行了专题采访,他让世界了解了中国龙。现今正在北京筹办龙坛博物馆。15点16分,小小车队进入内蒙境内,突然乌云压顶,电闪雷鸣,久旱的内蒙大地迎来了第一场雨,龙根传人显灵了。
经过阵雨的洗礼,16点16分,车队离开了高速公路,金先生有点迷路了,毕竟3年没来了。雇个老乡领路,继续向目的地进发。突然,一个村落映入眼帘,它多么像楼兰古城,土屋,断垣,鸡不飞,狗不跳,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它宁静地镶嵌在内蒙荒凉的大地上。有人,中央美院夏德武教授夫妇俩跳下车,客气地向中年村民打招呼,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件小黑皮玉雕,“老乡,这儿有这东西吗?”老乡看了看,肯定地说:“有,没那么黑,前面山上就有,去年还有人在挖。”哇,真理是那样的朴素。
17点17分,我们站在了金先生3年前来过的祭祀坑前。太平常了,如果没有挖掘的痕迹,谁能想到这地下两米深处有黑皮玉。看着大家迷茫的神态,金先生开口了:我刚到这里时,也不相信这下面有祭坛,后来他们教会我怎样看地形。这,这,这,金先生一连指了几个地方,说,下面都有。此时此刻,至少证明了四件事,1,金先生确实来过;2,如没人指认地点,国家考古队50年内都找不到地方;3,如挖出东西,民间收藏家功不可没;4,这里不是军事禁区。此时此刻,黄康泰拿着望远镜在察看周边地貌,夏德武夫妇正在研究一块朽木,高小明在观察土层,费导张导正在坑里坑外的摄像,而身为人大代表的应伟达,胸中装着祖国,他拿出一面国旗,说:我们为国家该做的事都做了,不管结局如何,今天是有历史意义的一天,大家一起合个影吧。
18点16分,车队离开了大井沟,大家将夜宿化德县。就在快到化德县的城边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彩虹。这是一座天桥,桥的那一头是国家文物部门,而这一头是痴呆呆,眼巴巴,傻乎乎的民间收藏家。
27日下午3时,车队回到亮马河饭店。在金先生的住处,我们见到了4尊大型的黑皮玉雕。金说,如果国家能到现场挖掘,我这4尊玉雕,以及18年中我收藏到的所有的黑皮玉,全部献给中国国家博物馆,我就是要证明一点:中国是世界古代文明的中心,中国是人类文明的摇篮。这不禁使人想起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光辉著作《纪念白求恩》,也许若干年后有人会写一篇《纪念金喜镛》。
6月29日,应伟达在上海与乌兰察布盟的胡小龙馆长通了电话,汇报了所有情况,并表示随时愿意带国家考古队去现场,雇民工挖掘的费用,民间都可以出。胡说:7月10日等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