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史料与考证所束缚,自觉杜绝将历史“科学化”的追求,还有致力于在具体的历史境况中寻找一个民族所达到的心智高度,及其所遭受的精神挫折和整体性创痛的努力,有其正当性与合理性。而对说史者来说,他应该有这样的本事:既能善披文意,使大众不再对历史有望而生畏的厌烦感;又能拨去翳障,揭示那些不确定因素背后所隐藏着的历史运化的脉动和节律
那种仅仅为满足人的好奇心理和虚意周旋的功利算计,而津津乐道于官场尔虞我诈的争斗,或背阳孤处中乘时待势的隐忍的说史者,是很容易使自己成为人性黑幕的掀帘人,从而忘了对历史背后所隐蓄的浩荡潮流和深刻道义的关切的。从这个意义上,“时尚史学”可能并不是这类说史者们的恶谥,而“庸俗史学”才是其亟需破除的魔咒。因为,对一个国家民族而言,倘若任由历史的庄严消解在庸俗的品说中,并进而让“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会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