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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字宽度:影响力指标评鉴分析 1、在中国范围具有广泛影响: 根据最近国内相关考古研究成果的新闻报道,中国29个省市自治区都发现了古彝文刻划符号。截至2008年12月底,中国考古工作者已在湖南、湖北、河南、河北、山东、山西、陕西、甘肃、青海、新疆、西藏、北京、上海、重庆、香港、海南、云南、贵州、四川、广东、广西、福建、浙江、江苏、安徽、台湾、江西、内蒙古、宁夏等全国29个省、市、区考古发现或陆续出土了大量刻划在陶、石、骨器、岩画、服饰上的古夷(彝)文字,即“刻划符号”。 中国无形资产研究院副院长王合成分析说,这些文字早期被考古发现时,曾长期被认为是“难以解释的文字”,或被说成是“史前文明留下的文字”,甚至有国外考古专家称其为“外星人留给地球人的信息密码”。实际上,这些文字经过与现有的古彝文进行对照、识别、翻译、破译和释读,85%以上都能够识读和解译。由此可见,古彝文在远古时期与中古时代曾覆盖中国90%以上地区。籍此,湖南省株洲工学院教授、全国著名彝学专家刘志一认为,在夏朝以前,彝族可能曾经成为过中国大地上的统治民族之一,否则古夷(彝)文字不可能在全国如此广泛的区域留下传播足迹。 他认为,彝文与中原文化源远流长的关系有据可考。古蜀国铜器的铭文及夜郎国墓葬出土的陶文均与彝文有关,彝文与半坡陶文之间也具有渊源关系。另外,当代学者把彝文和甲骨文对比研究,发现四千多个甲骨文中,有六百多字与彝文的形义相同。由此,有专家分析,甲骨文与彝文可能是“同母所生的两兄弟”,认为最早出现于古夷人伏羲部族中的书契,即刻划文字,一个走向是在中原地区演化为甲骨文,继续发展为钟鼎文、篆书、楷书,最终成为现代汉语言文字系统;而另一个走向是随着古夷人分支传入西南的刻划文字,发展为彝文。 课题史料员吴骁桐以文献证据举证说,彝文所载的有关内容亦与先天八卦以及河图洛书理论相似,彝族先民在哎哺时代最早出现的哎哺(乾坤)、且舍(离坎)、鲁朵(震巽)、哼哈(兑艮)四个部族名称,正是以八卦合称命名的。 2、在海外也可能具有的广泛影响: 彝文可能在远古时就与西方形成一定的交流关系。吴骁桐继续在会上提供以下相关资料供与会专家进行比较: 彝族除了十月太阳历之外,还有一种古老太阳历,规定一年365天,分为18个月,每月20天,剩下5天作为祭祀日。奇怪的是古玛雅人使用的历法与此相同,莫非真是一种巧合。 法国境内阿尔卑斯山脉中的贝古山(Mt.Bego)山谷中光滑的岩谷上布满了短剑、刀枪、农夫和耕牛等谜一般的雕刻岩画,有10万幅左右,创作年代在距今3500年以前,而这些法国牛耕出现的图案及描述表达的意思,与云南九乡崖刻的图像几乎完全一样。 6月15日,由本课题组发起组成的大陆、台湾、香港学者前往毕节地区,开展世界古文字与彝族文字源流关系的学术交流。令各地专家、学者惊奇的是,在交流活动中,著名的彝文专家、毕节地区彝文翻译组负责人、人称彝族文化“活字典”的王继超教授,能用毕节地区的彝族文字解读被称为世界古文字中的苏美尔文字、腓尼基文字、阿拉姆文字、伊特鲁里亚字母、塞浦路斯字母的一部分。随后,课题组又邀请了毕节地区相关彝族文化研究学者对这些世界古文字进行辨析,他们中大部分学者也能部分解读出这些距今约2000—6500多年前的世界古文字。 莅临该次交流会的毕节地委副书记安金黎(彝族)认为,大家眼见的现象,从一个特殊角度,活生生地提供了彝族文字能够与世界其他古文字对话交流、可能是世界文字一个重要起源或重要同源的现代例证。 四.文字厚度:文化力指标评鉴分析 张剑分析说,历史上,中国少数民族曾创制并使用过古彝文、纳西东巴文、古突厥文、藏文、回鹘文、蒙古文、满文、古壮文、古布依文、傣文、古瑶文、水书等三十几种民族古文字,并有大量的典籍文献传世,古彝文是其中文字与文献数量最多、体量最大、底蕴深厚、内容丰富、体制完善而成熟的古文字。从彝文古籍的数量及分布情况看:彝文文字有着悠久的文字历史,使大量的彝文古籍得以传世。彝文的典籍涉及社会各个层面且内容非常宽厚,记录着本民族大量的古文化信息,其著名典籍有木刻本《太上感应篇》、《玛牧特衣》、《摩史书》,手抄本《勒布特以》、《玛姆特以》、《物始纪略》、《尔比尔吉》、《彝族创世志》、《阿细的先基》、《西南彝志》、《宇宙人文论》等。彝族自古重修谱,谱牒浩繁,毕节地区大方县的彝族谱牒记录了115代家族的繁衍历史。抗日战争期间,著名地质学家丁文江来贵州考察,偶然发现许多彝文经典、碑刻,视为瑰宝,于是请彝族学者罗文笔翻译出来,印成《爨文丛刻》一书。解放后在大方成立的彝文翻译组,将大批彝文典籍整理出版,最著名的就是《西南彝志》,全书共26卷,记述了彝族的社会历史,政治制度和文化艺术,具有很高的文献价值,被誉为“彝族历史巨著”。以后,博物馆还收藏了许多民间流传的彝文手抄本,封面用羊皮或麻布做成,被称为“羊皮档案”,堪称馆藏一绝。 资料统筹赵德靜例举与此有关的专家研究成果说,长期以来,彝文有两大传承特点:一是以手抄本方式为记录与传播载体。世界文化地理研究院在香港藏家处赎回上世纪70年代《彝族字典》,就是手抄+油印的珍本。二是彝文古籍的收藏主要以个人收藏为主,致使至今仍有大量的彝文古籍散落于民间。18世纪后,外国传教士、民族学者等进入彝族地区,他们将所收集到的彝文古籍带回国内并收藏于各自国家的图书馆中。目前法国、美国、日本等许多国家均有彝文典籍的收藏。在国内,著名的民族学家杨成志先生于1928—1930年赴西南地区调研民族情况时收集有彝文典籍70多部;1931年,地质学家丁文江先生收集彝文文献十几部;20世纪40年代,民族语言学家马学良先生在云南考察期间收集彝文古籍2000多部,并将其分藏于原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国立北平图书馆以及北大、清华、南开大学等高等学府图书馆。 根据课题高级顾问、贵州毕节地区著名彝学专家王继超先生提供的研究数据,毕节方言区彝文古籍现存约有6—7千册,有关部门仅存2千余册,其余散落民间。 据统计,目前云南各地约收藏有1万多卷册;四川凉山等地约收藏有1000余卷(册)。因此,本课题认为,以单独一种民族文字所具有的文字厚度做比对,彝族文字可谓在世界古文字中首屈一指。 高明达博士说,作为台湾学者,自己也比较关心彝族文字在人类古文字史上的地位。研究可以发现,彝族文字与古甲骨文不少特征如影随形,形神相合,具有诸多共性,并非巧合或偶然。他表示赞成朱琚元所著《彝族文字与中华文明史》的诸多见解:中国新石器时代遗迹是距今年代最早的黄河流域的贾湖、长江流域的澎头山遗址刻符。将这些刻符与彝文进行简要比较,可以认为中华文明史不止人们常说的上下五千年。彝文与甲骨文的共同点,其一,表现于两者均同出巫职。其二,彝文与甲骨文都具有象形、指事、会意等造字法。其三,彝文与甲骨文都普遍出现通假现象,由此决定两者都不是纯表意性。其四,是彝文与甲骨文皆异写字繁多。从中不难看到彝汉语言同源共生的密切关系。但两者在甲骨文产生前较早时期即分流,其后各自独立发展成各具特性、不同体系的两种方块音节文字。如果说,汉语言文字中的甲骨文与苏美尔文、埃及文、玛雅文、哈拉般文一样,是世界最古老的文字之一,那么,彝族文字亦当同时享有这一称号。 乔惠民评鉴说,根据内地专家统计,彝族文字是世界文字中字数最多、体量最大的古文字,属表意文字,一个字表一个音节。彝文古籍的行文次序,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直行排列,以五言句式为主,间杂三、四、七、九言。当代出版的彝文译著本,因兼顾国际音标的排版而改为横排版式。彝文完全能对应记录彝语,单字有8万7千余个,与汉字的单字数量相当。世界文化地理研究院香港赎得的1978手刻油印版《彝族字典》收录彝文字词约10000个左右,马立三主编的《彝文字集》共收录彝文单字87046个,毕节学院目前正承担的彝文计算机编码输入法的国家课题,收录彝文单字也有8万余字,其它的彝文字典也有数千字的收录。而世界古文字和中国文字中,除汉语言文字外,没有一个文字能够达到这样的体量。由于彝文可以对应记录语言,有很多文献古籍和金石碑刻,历史上曾用作公文文书,因此它的使用范围比东巴文、水书、哥巴文都要广泛得多。用彝文著编的典籍不仅门类齐全,而且十分丰富。因此,彝文真正体现了能完全承担彝语言载体的功能,是发育比较成熟、稳定和具有厚实饱和度的文字。
(待 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