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山与水”在2010-4-19 19:25:00的发言:
在新石器时代的良渚文化遗址,曾多次出土玉带钩,大多出于人架下肢部位。商周时期的腰带多为丝帛所制的宽带,《诗·曹风·鸬鸠》:“淑人君子,其带伊丝。”郑笺:“谓素丝大带,有杂色饰者。”大带又名绅带,《礼记·玉藻》说绅带的长度“士三尺,有司二尺有五”。绅即丝带束紧腰部后下垂的部分。女子的腰带也用丝质,下垂部分名襳褵(Xian音先,li音离)。女子的长腰带名绸缪,打成环状结易于解开的叫纽,打紧死结不好解开的叫缔。因在绅带上不好勾挂佩饰,所以又束革带。开初革带两头是用短丝绳和环系结,并不美观,只有贫贱的人才把革带束在外面,有身份地位的人都把革带束在里面,再在外面束绅带。西周晚期至春秋早期,华夏民族采用铜带钩固定在革带的一端上,只要把带钩勾住革带另一端的环或孔眼,就能把革带勾住。使用非常方便,而且美观,所以就把革带直接束在外面来了。古文献记载春秋时齐国管仲追赶齐桓公,拔箭向齐桓公射去,正好射中齐桓公的带钩,齐桓公装死躲过了这场灾难,后成为齐国的国君,他知道管仲有才能,不记前仇,重用管仲,终于完成霸业的故事。《淮南子·说林训》所记,“满堂之坐,视钩各异”,都说明革带已经露在外面。在这种情况下,革带的制作也越来越精美华丽,后来不但把带鞓(tīng音汀)漆上颜色,还镶嵌金玉装饰。从考古发现的材料证明,早在西周晚至春秋早期山东蓬莱村里集墓就有方形素面铜带钩出土秋中期的铜带钩在河南洛阳中州路西工段、淅川下寺、湖南湘乡韶山灌区、陕西宝鸡茹家庄、北京怀柔等地墓葬均有出土。山东临淄郎家庄1号春秋墓和陕西凤翔高庄10号春秋墓曾出土金带钩、河南固始侯古堆春秋大墓有玉带钩、铜环与玉瑗、玉璜和回形玉饰组成的佩饰同出。到战国时期,也有带钩与环同出的情形,如河南汲县5号战国墓铁带钩与骨环同出,6号战国墓青铜嵌绿松石的带钩与羊脂玉环同出,安阳大司空村131号战国墓人架腹部有铜带钩与玉髓环套合在一起。因此腰带带钩的功用就有数种,一种是横装于带端用来搭接革带两端的,一种是与环相配直挂在革带上勾挂佩饰的。另有一种较长的衣钩可装于衣服肩部勾挂衣领或装于衣领勾挂衣服肩部,这种衣钩至今仍在和尚的袈裟上使用。
[em57]在古代文献中称它们为鲜卑、师比、胥纸、犀毗、私纰头等。《汉书·匈奴传》颜师古注:“犀毗,胡带之钩也,亦曰鲜卑,亦谓师比,总一物也,语有轻重耳。”又引张宴说:“鲜卑,郭落带瑞兽名也,东胡好服之。”郭落带即突厥的革带,鲜卑相当蒙古语的〓obar《〓·五爪虎》,因鲜卑人崇拜它,把它用作本部族的名称,并铸其形于革带上作为装饰。 战国时期,玉带钩的器形已经基本确立,即由钩首、钩身和钩钮三部分组成,并且普遍使用。这时玉带钩已进入了发展期。此时虽然带钩纹饰内容变化比较丰富,但形制基本相同,时代特征明显。其器型多为长条形、琵琶形。长度一般在4-8厘米之间,8厘米以上较少。通体感觉简洁明快、棱角分明、光泽度强。钩首一般高昂,常见雕有龙首、兽首、鸟首等。头形较小,钩身较宽,大多素面或阴刻细线纹饰。多数带钩在钩面两侧的边沿和钩首颈背两侧的边沿都切削成微微的斜坡度,既对称得体又平整美观。钩背有方形钮或圆形钮。一般情况下,钩身的侧面与钩钮的侧面在同一平面上,即钩身与钩钮同宽。
西汉时期是古玉带钩发展的鼎盛期,玉带钩的制作在继承战国时期器型和技法的基础上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和创新。一般来说,西汉时期的玉带钩选料讲究、琢磨细致、刀法简练、质量上乘。同时数量也比较多。这一时期,玉带钩大多通体光素无纹。钩首头形也雕琢得非常简洁,有的仅存轮廓,有的只是刻划几刀而已,但都粗犷有力,规整洁净。即使有的钩身有阴刻纹饰,也是非常简单、挺拔、有力。有的仅在钩面琢磨几道弦纹,或在两道弦纹中间压铊斜磨,形成纵向凹槽,看似凸脊一般。值得一提的是,西汉时期玉带钩的钩面开始出现了浅浮雕蟠螭、凤鸟等纹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