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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盛世——访铜镜鉴定大家冯毅先生
来源:上海金城文物艺术专修学院作者:管理员发表时间:2014-06-05
青铜臻至 藏界翘楚 ── 访铜镜鉴藏大家冯毅先生 【金城文物讯】蔡森林 八月的上海,昼夜被高温酷暑笼罩着,怎一个热字了得,连续上演了一场百年不遇的“火炉”烤,人们天天度着“赤日几时过,清风无处寻”的时光。日前,依然是一个高温日,上海金城文物艺术专修学院董事会一行,如约去拜访著名铜镜鉴藏家冯毅先生。 走进冯氏寓所,倍觉是一个清凉世界,这清凉,不仅仅是空调生成的,而是室内氛围给予的,客厅中错落有致地置满了各类专业典籍、图录和资料,尤其是四周墙壁上,制作精美的极品铜镜拓片,无须言语,已尽显了主人:品味的雅致、藏品的精湛。是啊!我等马上就要零距离目睹绝世青铜镜的风采了,那当是何等的眼福和震撼啊! 冯毅先生非常热情地接待我们,就铜镜话题侃侃而谈,给我不断输入的印象词汇是:率直、识广、儒雅、睿智、坚毅、敏行……。随着话题的深入,我坚定地觉得,冯毅先生能取得如此举世瞩目的收藏业绩、能确立如此众望所归的“江湖”地位,那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 访谈行将结束,我已把对冯毅先生的印象归纳成:“天分兼具悟性 远见并且先行”。同时访谈录的题目已在腹中拟好:《青铜臻至 藏界翘楚》。 现将访谈对话稍加整理,记录如下,以飨诸多藏家和同好。整理过程中,笔者同时编织了五顶桂冠,献给冯毅先生,以示激赏和敬意。 其一:铜镜艺术审美的发现者 蔡森林:冯老师,您好!今天有幸来拜访您,您已是国内,不,是海内著名的铜镜鉴藏大家了,您的大名在藏界如雷贯耳,尤其铜镜界:你可以不识铜镜,但不可以不知冯毅。您在中国铜镜文化和艺术的发掘、诠释、弘扬以及收藏、鉴赏、保护工作中,做出了卓有成效的贡献,称您为“铜镜艺术审美的发现者”决不为过,因为您,让很多人对铜镜的认知有了极大提升,因为您,让中国古代铜镜的价值有了急剧攀升。首先,请您谈谈关于铜镜审美这个话题。 冯 毅:好的,欢迎诸位冒着酷暑来到寒舍,切磋我们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倍感温馨,我和金城学院有不解之缘,大家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说到中国青铜艺术,综观世界艺术史,中国青铜器是被世界公认的顶级艺术品,它之所以被世界公认,恰是青铜器的青铜浇铸工艺。单说铜镜,如纹饰细如发丝又见力度与层次的战国铜镜、雄奇与秀丽相融合的两汉铜镜、圆雕和高浮雕达到极致的隋唐铜镜,尤其是极品铜镜,极致的工艺造就了巅峰的艺术,在世界艺术史上占有不可替代的地位。全世界没有那一个国家在青铜铸造工艺上能超越中国,皆不敢望其项背。 青铜器鼎盛于商周,到了战国、两汉、隋唐时期,青铜浇铸工艺却是通过铜镜的制作而达到顶峰的,把最为精致的艺术美感表现在青铜镜上,也就是说,铜镜是一个最佳的表现载体。其历史原因是:春秋战国时期,原始瓷的大量出现,青铜器的罍、尊、壶、盉等器物被原始瓷替代,两汉时期,成本更为低廉的铁器大量出现,限制了青铜制品的发展,唯有铜镜无法用铁和陶替代,因此,青铜浇铸工艺在铜镜制作中得到延续和发展,直至达到青铜艺术极致。 商周青铜器多粗犷豪放,以气象取胜,但就其细节与审美价值而言,实在远不及汉唐铜镜,铜镜铸造工艺也远复杂于其他青铜器,因此,铜镜在中国青铜艺术中的地位是不言而喻的。如果说中国古代青铜礼器被誉为中国艺术史上的皇冠,那么战国、两汉、隋唐时期的青铜镜精品,无疑就是皇冠上那颗颗炫耀的明珠,熠熠生辉,璀璨之极。 蔡森林:铜镜审美的价值取向是什么?为什么在收藏中长期不被人重视? 冯 毅:显而易见,收藏不能脱离艺术品本身的审美价值而空谈文化价值。我认为,长久以来,铜镜之所以没有受到充分的重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做工优良、品质优秀的铜镜少之又少。据我判断,全世界优秀的极品铜镜恐怕只有两百到三百件,即便是故宫博物院的乾隆收藏也几乎没有好的。 这也说明铜镜制作的难度很大,中国有四千多年的铜镜历史,如此漫长的历史和浩如烟海的制作量,也只有工艺的原因造成产品质量的差别。图案的设计、制模,以及浇铸流程中不确定因素,都是造成铜镜制作难度极大的原因。 我认为,收藏首先要百分之百懂真假,第二懂审美,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要了解这件艺术品在艺术史上的地位。中国拥有世界第一的青铜镜,却不为世人所了解,这是不应该的,我们应该大力来弘扬我们的古代铜镜艺术、应该让中国国粹展现在世界人民面前,让全人类都得到中国铜镜艺术的享受。 其二:铜镜工艺鉴赏的认定者 蔡森林:冯老师,您用对青铜铸造工艺的研究成果来鉴赏铜镜,见解自成一家,方法独到有效,请传授一下您鉴定青铜镜的独门绝技。 冯 毅:过去学术界普遍认为,中国青铜铸造水平从战国时期开始衰落。我们发现中国古代青铜铸造工艺,正是从战国以铜镜为载体而延续、发展并走向顶峰的,青铜艺术达到最完美的体现。唐代铜镜不仅是中国铜镜史的顶峰,更是青铜铸造工艺的顶峰,直到唐朝覆亡,中国青铜时代发展之路才算是正式走完。对青铜铸造工艺探索、发现、研究的成果,填补了中国青铜发展历史。 其他艺术门类,如陶瓷、书画艺术品的制作或创作方法都延续了下来,唯独铜镜的制作工艺由于“范铸法”工艺的失传,使得宋以后的铜镜质量与前朝相比有较大差别,后代仿制铜镜多数以“翻砂法”和“失蜡法”制作。 唐代以前的铜镜几乎不用雕刻,一次翻模制成,浇铸完成之后,只需在背面简单清理,再打磨光面。宋以后的铜镜浇铸后大多比较模糊,故通常需要刀刻才能完成。因此,直接从制造工艺入手,是辨别铜镜真伪最简便的方法。事实上,在判断真假铜镜上,只有一个标准是最为可靠的,就是看它究竟是范铸法还是失蜡法所制。 蔡森林:国外青铜制造工艺和中国青铜制造工艺主要区别在哪里? 冯 毅:要知道,中国青铜器在世界艺术史上有如此光辉不朽的地位,盖因为中国青铜器的浇铸工艺世界第一。看那些外国优秀青铜器物最终的完成,都得借助于雕刻,这叫雕塑艺术,而不像我们中国青铜器使用范铸工艺,是直接浇铸而成的,优秀的浇铸工艺造就了伟大的中国青铜艺术。 尤其是高浮雕浇铸工艺,其难度在于器物厚薄相差悬殊,铜液流入陶范后冷却时间差异大,应力不一等等,容易造成产品变形、破裂,制作上存在不少工艺难题。商周青铜器采用的是先分铸、后合铸的工艺,还未达到高浮雕一次浇铸完成的技术。据考古资料,从齐家文化最初的浇铸工艺到唐代成功的高浮雕浇铸工艺,中国青铜器走过了二千多年的探索历程,直到唐代,才以铜镜高浮雕浇铸工艺攀上巅峰的,因此,铜镜在中国青铜艺术中的地位不可撼动。 我们必须要明白,只有中国的青铜范铸工艺,才是全世界真正佩服的艺术精华,而不仅是佩服中国青铜器作为礼器使用的功能。因为早在史前,石器、陶器就被用来祭祀,这些石器、陶器显然不能称之为艺术品,历史上用于祭祀的器物是否有价值,要从美学的角度去评判,并不都是至高无上的艺术品,所以说,青铜器的价值主要是由工艺价值、艺术价值决定的。 蔡森林:冯老师,您的工艺判别法正是“一招鲜”啊!令人茅塞顿开。 冯 毅:所以啊,只有从制作工艺的角度来辨别,才能真正分辨清楚真假。以前师傅带徒弟,看红斑绿锈、听声音、闻味道等等,导致北方的玩家就把南方的青铜器都看成是假的,南方玩青铜器的人把北方的青铜器看成假的。唯独我们用制作工艺的方法来鉴定,不管南方北方,不管有锈没绣,全部一目了然。我要把这些技能传播给大家,使之普及,只有让更多的人懂得,不断提高鉴赏青铜器的能力,才能更好地保护文物、弘扬中国优秀的工艺美术。 其三:铜镜价值标杆的创立者 蔡森林:冯老师,您以超前的眼光、过人的手笔,将日本收藏家千石唯司的唐代海兽葡萄镜纳入麾下,创造了铜镜价格的世界纪录,真可谓:“其物精美到极致,其人精英到非凡”。请您论证一下铜镜的艺术价值和经济价值。 冯 毅:我用3500万人民币购得的唐代海兽葡萄纹铜镜,其精美程度,相当于《清明上河图》之于中国古书画,维纳斯之于西方雕塑。3500万是绝对收不到《清明上河图》和维纳斯雕像的,但可以买到世界上最精美的青铜镜。青铜镜目前绝对还是收藏领域中洼地的洼地。我深信,随着政策的改变,这颗仍在蒙尘的“明珠”一定会绽放出令人震惊的光芒。相比之下,5个多亿的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在明清官窑里能排第几名?4个多亿的齐白石画作,在中国书画史上又有多么了不起的地位?为什么内地的藏家,宁愿花大价钱去追捧这些很“水”的艺术品,而对真正的瑰宝——青铜器精品,却视而不见? 在一个明代紫檀笔筒都能拍到5千多万、齐白石画作能卖到4个多亿的市场上,青铜器居然没有一件拍卖价过亿,我认为这是不正常的。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中国收藏家失去了眼前的好机会,将来可能用十亿、百亿的代价,都难以买回这些国宝级的青铜艺术品。无疑,顶级铜镜早晚会超过齐白石画的价格,我对铜镜市场的发展趋势是很看好的。 收藏与投资中,时机和选项都是决定性的要素。上世纪九十年代,张大千、吴湖帆、齐白石,整张的青绿山水,非常好的精品,最贵不过万把块。不同的时期,选择不同的题材进行投资非常重要。我认为,当下的青铜器,就相当于三十年前买清代的瓷器和书画,就看谁有眼光来捡这个漏了。 蔡森林:您讲得太对了,真知灼见,请您再谈谈艺术品市场的发展趋势。 冯 毅:外国人在十年前就逐步卖出明清瓷器,悄悄买进中国古代艺术品,现在开始启动高古瓷器了,而且媒体与市场全面开工,声势浩大,看来比推动明清件还要厉害,所以国人总是晚一步。有超前意识才是大智慧,远见者终成大事!高古瓷后面才轮到青铜镜和青铜器,青铜器是最后的一块处女地! 许多顶尖的中国古代青铜器都被欧美私人和博物馆购藏,洋人特别佩服中国的青铜范铸工艺,只要可能,就买进中国青铜器,而把他们的当代艺术推销给中国人,等到中国人困醒了,为时已晚。中国古代兵法的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以后外国人对我们的子孙将亮出一招:“让你看看就赚钱”。因为,去国外“探亲”、赏宝是要花销大把银子的。 古人云:金石书画。金,也就是指青铜,是排第一的,这是收藏的最高境界。聪明人不要再错过这个最后的机会啊!外国人一旦启动他们的规划,那么,价格肯定会青云直上。收藏什么,都是“选择”大于“努力”,我钟情于选择有艺术感染力、艺术生命力的高古艺术品,商周青铜艺术品三千年来,依然让世人赏心悦目、顶礼膜拜,因为,那是永恒的艺术! 其四:铜镜收藏投资的引领者 蔡森林:冯老师,艺术品收藏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领域,投资更是人们生活中的热点,请您为我们纵横分析和比较一下,如何选择和投入收藏活动? 冯 毅:10年前,我劝人购入价值两三万元的铜镜,如今已经涨到了二、三十万元。好铜镜的价值在短短几年间,上涨了10倍多。从投资角度讲,这无疑是一笔好买卖。 这几年,中国嘉德、北京保利都在拍青铜器。在海外青铜器交易市场上,我经常会碰到上海一家大拍卖行的老板,他从几年前就开始悄悄买进青铜器了。他跟我说,青铜器市场早晚要开放,如果现在不买,将来青铜器的拍卖政策一旦放开,可能连货源都没有了。青铜器的数量和古代书画、陶瓷是不能比的,买少见少,有条件收藏的要及时抓住机会。 青铜器一直被视为“国之重器”,历朝历代青铜器的收藏者都非一般人物。可以说,收藏青铜器是一个收藏家所能达到的最高等级。从综合因素看,我依然推崇收藏古代铜镜,我再次强调,纹饰细如发丝却又彰显力度与层次的战国铜镜,雄奇与秀丽相融合的两汉铜镜,圆雕与高浮雕达到极致的隋唐铜镜,都堪称工艺精湛、美妙绝伦。目前青铜镜的价格仍然非常“低廉”,能拍到上千万的非常罕见,几百万就可以买到绝对的精品。 蔡森林:在收藏和投资中,最需要把握的要点是什么? 冯 毅:前面我已说过,我认为收藏和投资都要把握好三个要点:第一是真假,拍卖公司保证不了真假,有“潜规则”已是常态,因此,藏家必须有辨别真假的能力,第二,藏家必须有审美鉴赏的能力,能慧眼识珠,第三,要知道一件艺术品在艺术史上的地位,会纵横比较。 多少年来我见多少人,读书很多,书读得多当然也知道得多,但知道得多并不等于“识”得多,知识知识关键在于“识”,如果学而不识,读书再多,也是死读书而已。古人强调“知行合一”,在此,“识”和“行”是同义的。 收藏者还要善于把住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不要在这千年一遇的好机会面前,象二十年前错过陶瓷的收藏、书画的收藏、家具的收藏、佛像的收藏、紫砂壶的收藏、邮票钱币的收藏、竹木牙角及各种杂类的收藏一样,历史再也不会给人们那样的机会了。 其五:铜镜文化传承的授业者 蔡森林:事业有成,是一个人思想境界提升的基础和条件,您现在已达到收藏大家的规模、地位和境界了,您收藏的最终目标和愿望是什么呢? 冯 毅:现在艺术品市场最大的问题是,很多炒作的人把艺术品当作筹码,很少人考虑艺术品在艺术史上的等级。在我看来,中国古代青铜器是中国至今唯一可以称雄于世界的艺术品。中国古代青铜器世界第一,中国青铜镜收藏也要达到世界第一,致力于中国青铜镜价值的回归,是我收藏铜镜的目标。 我的愿望就是想建立一个一流的中国青铜镜博物馆,展示、传播、弘扬中国古代铜镜艺术。我并不把我的收藏看成是纯粹的个人财富,如果国家重视的话,条件成熟,我愿意捐献。我认为,一个人有一百个亿,一千个亿,一生极尽奢华,又怎么样,不如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这才是人生的价值所在。 昨晚我还和朋友交流:现在许多人买豪车是一个人享受,买豪宅是一家人享受,买飞机、买游艇也最多是一帮人享受,然而一件顶级的艺术品,可以让全人类得到艺术享受。试想,多少年以后,汽车、飞机、游艇、高楼豪宅都成了工业垃圾、建筑垃圾,唯有顶级艺术品,依然令人叹为观止,可见,只有真正的艺术品才是永恒的,当然,收藏艺术品的精神也是永恒、同在的。 蔡森林:我深深感受到您热爱文物的拳拳之心,您对文物保护有何建议? 冯 毅:我从海外购回青铜器,有可能被解读成“收集赃物”,其实大谬矣。我没有参与盗墓,只是尽自己所能,到国外把国宝买回来。我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没收,就当我献给国家的礼物,也比看着这些国宝流散海外要好。很多所谓出土文物,其实不是盗墓出来的,改革开放几十年,修路、搞基建都挖出来不少。坦白地说,能出土的都已经出土了,如果不面对这个现实,不给这些文物以名分,会使它们从公开交易转入地下,并且流失海外。诚如有位专家所说:将文物“逼入地下,赶到海外”。我寄希望于《文物法》在不久的将来做出修改,给已流散在民间的出土文物以名分。 蔡森林:冯老师,您在2006年就被聘为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考古系兼职教授,同时也是我院教授,鉴于铜镜收藏领域在您的全力挖掘、宣传和倡导下,无论艺术价值还是经济价值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在专业研究和市场运作上也有了更高的需求,因此,学院拟请您担纲,开一个“铜镜师徒班”,当然是高端的、新颖的那种,一期仅收五人,逐步形成一个黄金板块。 冯 毅:好啊!开班收徒,传道、授业、解惑,正合我意。在收藏领域打拼了几十年,从收藏邮票、钱币、字画到青铜器,从下海办公司、开厂到拍卖顾问、经纪人再到职业收藏家,尤其在铜镜收藏与鉴赏方面,我确实积累了丰富的知识和经验,并且有别于单纯的学术研究和无序的收藏活动。 我的独到眼光和鉴藏知识已帮助了不少人,跟我一起玩的人,从收藏投资中赢利的,少则几百万,多则几千万,几亿的也不在话下。当时听不进我话的人,说我炒作的人,现在他们心里一定很后悔,但是嘴上还是不肯认错的。当然,对于我来说,在收藏中获取经济收益已不是首要的了。 我的心愿目标,首先是集藏顶级的铜镜,并团结一群有志有为者,办一个世界第一的中国铜镜博物馆,让人们来欣赏最好的中国青铜文化铜镜艺术。有人称我为铜镜收藏大家,“大家”不敢当,但我希望用自己的能力和成就,回馈社会、回报社会和服务于社会,我以为,首先要有“大家”的担当、“大家”的作为,而不是徒享其名,我鄙视那些浪得虚名的“砖”家。 其次是开展研究和教育。我从小就喜爱中国传统文化,喜欢艺术、喜欢美的东西。艺术品的收藏是物质成果,研究、弘扬、传承是更高的境界,我愿意为中国青铜文化、铜镜艺术的弘扬,发挥率先的作用。尝试开个传统的“师徒班”不失为一个好举措,如能开班,我首先承偌:凡是我收的学生,我包教包会,指导学生买错了东西,老师付钱,我丢得起这个钱,但丢不起这个面子、更丢不起这个责任。当然,我对学生是有要求的:热爱艺术,德财兼备。 蔡森林:好的,开班的具体课程方案,我们再专题研究和策划。冯老师今天和我们聊了很多,让我们大开眼界,受益匪浅,再次表示感谢! 冯 毅:不客气,有朋来聚,不亦说乎,有机会再聊吧。 采访笔记整理完毕,突然有了填词的冲动,笔随心愿,聊涂小令一首,以表对冯毅大名的仰慕之情: 《如梦令》 ─访铜镜鉴藏大家冯毅先生 天下第一 震撼 冠上明珠 惊艳 问成功秘诀 远见更著行先 心愿 心愿 立功立德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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